后,原本是司空遣与魏邑的大婚之日,可是魏邑在大婚前三天就被楚轻风册封为贵妃,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
当时的司空遣知道消息后,痛心疾首,一夜白头,因为这事他便辞去首席炼药师一职,从此隐匿炼药行业。
这支发簪在魏邑留有一口气之时,交给了楚衍烈,还特交待,若将来有需要,就让楚衍烈带着这支发簪去找司空遣,说是司空遣欠她的。
楚衍烈也一直没弄懂,当初是母亲先负的司空遣,却怎会变成了是司空遣欠母亲的?
他一直没有把这支发簪拿出来的原因,也是因为没有弄懂其中的道理。
可是这一次,为了给凤彦寻师,却拿出这支珍贵的发簪。
也许他觉得用在凤彦身上,会比较好。
他都已经是辰曦王了,在扶云有功勋有威望,也不需要什么人来照扶,可是凤彦不一样,她除了能有一个辰曦王府栖身之外,没有什么声望。
而且他处处夙敌,就怕祸及到凤彦的身上去。
如果能得司空遣的照扶,她之后的报仇之路,会顺畅许多,背景也不会遭人质疑。
司空遣拿着那支发簪看望了许久,才缓缓交到楚衍烈手上,但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这支发簪很贵重,一定要好好保存它。如今的我已不问世多年,怕你所求的,我未必能做到。”
“前辈一定能做到!”楚衍烈说着,把凤彦拉到前面,继续说道:“楚衍烈只有一事相求,就是希望司空前辈能收她为徒。”
司空遣藐视了一眼,看着平资质平凡的凤彦说道:“你想让我收这个丫头为徒?”
“是!”
“这丫头跟你是什么关系?”
楚衍烈回道:“她与我,没有半点半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