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
凤彦突然开口,让楚衍烈与楚轻风突然一怔,死到临头了,还想辩解?
可凤彦并不这样认为,在辰曦王府这段时间,府中的丫鬟侍卫都说扶云国的皇帝讲信义,通道理,虽算不上明君,但也知轻重,能把扶云国管理的富裕强大,也并非靠着虚捧而来。
赏花会上的事,大家有目共睹,若真在判她一个谋害之罪,定遭天下非议。
凤彦瞪了楚衍烈一眼,才对着楚轻风说道:“皇上,我若有意谋害景宁王,又何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谋害,那不是给自己招麻烦嘛?我年纪轻轻,难道会送上自己的性命为别人陪葬吗?”
“嗯~说的有理。”楚轻风放出凶光,毕竟现在楚弈天还在昏迷中,皇后又三翻两次的来闹,他总得给出一个交待才行。
在权与利之间,他不讲亲情如何,要杀一个侍女也总比冷落一个皇子更为服人心。
楚轻风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只是景宁王为何不选别人,却偏偏要选中你去拼酒?这又为何?”
面对权威,凤彦开始有些心虚,她是想给楚弈天重击,但可没想让他死。死一个皇子,不管她是否有理,定会为他陪葬。
父亲和祖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皇权中,只有顺者昌,逆者亡。
凤彦继续说道:“皇上,我其实也很奇怪,景宁王为何不选别人,光选中我?像云柔公主与雍熙王身边也不缺侍女,却偏偏选中了辰曦王身边的侍女,我也很好奇!也许是景宁王觉得辰曦王身边的小侍女……更为有挑战性一些吧,殊不知我酒量更胜了一筹,景宁王才惨败收场。若是这样就定我的罪,这不是天大的冤枉吗?”
“放肆~明明是你与辰曦王预谋谋害景宁王!”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殿外传入,紧接着一位身穿银纹蝉丝紫袍衣着的贵妇走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