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名字,然而始终没有人回应。
她慢慢向门边抹去,却被人一把抱住了,“啊!”她吓得尖叫。
薛主任紧紧抱住她,无耻地笑着道:“人美连叫声也格外的销魂呢!”
四周传来男人们的哄堂大笑,有的还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你放开我,我老公看到……”阮宁兰说不下去了,她心里很清楚,那个畜生已经把她给卖了。
薛主任手里不停地吃着豆腐,有恃无恐地问:“你老公看到会怎样呢?他啊,叫你今晚好好伺候我们几个,哈哈哈……”
那放肆的话语和笑声,就像判了阮宁兰的死刑,她惊慌失措地奋力挣扎,惊恐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不断大喊着:“不要。”
可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又怎么能斗得过五个男人。
从一开始的哭嚎抗拒,到最后的无声无息死尸般的承受,一个个男人从她身上起来下去,下去上来……
她流干了眼泪,又开始流血……屈辱却仍在继续。
我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撇过脸,不忍再看下去。
这么可怕的事,要是让我经历一番,就算是个游戏,我怕我真是宁愿死在这个游戏里,也不想闭上眼,脑子里都是这些可怕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