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但是当你沙包一样往死里打,你还能感觉到他的爱,不是贱得找死,是什么?
白英朗开车带着阮宁兰去了市里最高级的一个会所,阮宁兰看到老公为了哄自己,带她来这么贵的会所,眉开眼笑地歪在白英朗的怀里,柔着声音撒娇:“老公,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白英朗在她脸上亲了亲,搂着她向二楼VIP包厢走去。
就在白英朗伸手要打开包厢门的瞬间,他忽然收回手,转头看向阮宁兰问:“你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
我静静等着阮宁兰回答,可她的思绪变得一片空白,我心里正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
面前的男人的语气骤然变冷:“你不想被很多男人侮辱,就答应本王的条件,本王现在就带你走。”
我猛地抬头,看到赵霆曜绝美的脸上满是阴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哎,不是说‘大丈夫一言九鼎’的吗?上一次在医院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机会吗?哈哈,你这是又多给了我一次啊?”
赵霆曜狠狠盯着我,有点咬牙切齿地说:“所以,可别辜负了本王难得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