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要是他是被鬼上身,我还可以替他驱邪。
这作恶的是谁都没摸清,根本无从下手啊!
“哎呀!”我懊恼地一跺脚,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驱邪镇宅符”,快步走到大川跟前。
“给,你把这贴手机上,看能不能镇住那邪祟。”
“小黎,谢谢你。”大川接过符咒,还对我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临死了,还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友好,我也没算白活。”
“你这都是自找的。”我白他一眼,名声都是自己搞臭的,怨得了谁?
“我看我死得肯定不会比二柱子好看,我家里也会请你们来做法事的。在我床头柜里有个硬盘,那里面都是我这么多年的珍藏,你帮我收着吧,我不想后继无人。”
人家交代后事,给人继承的都是钱财房产,你特么倒好,叫我继承你的“小电影”,变态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真不一样。
我恶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骂:“死大川,你还真不把我当女人。你个混蛋,我要你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哎,真是不懂欣赏。”他颇伤感地摇了摇头,“还是二柱子懂我,有他在下面,我也不会寂寞了。”
虽然我不能理解对这种兴趣的志同道合,但看他情深意切的样子,那感情是不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