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秀英悲恸地说着。
对于痛失亲人的悲伤场面,大师兄已经司空见惯。
他从包里掏出罗盘开始做事,大白天如果罗盘显示阴气重的话,那晚上就更麻烦。
跟着大师兄比听人哭嚎心里舒服些,我就紧紧跟在他身边。
他从屋四角检查到正中间的棺材的周围,我正跟着他绕着水晶棺材转,一抬头的瞬间,我就愣住了。
“大,大师兄。”我伸手拉了拉大师兄的衣角,颤着声音说,“是……是二柱子。”
大师兄疑惑的“嗯?”了一声,也急忙向棺材里看去。
水晶棺材里躺着的那个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男人,就是前几天差点撞到我的二柱子。
“前几天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安静躺在棺材里的二柱子。
“哎!世事无常。”大师兄长叹口气。
曾经他对二柱子可是怨念深重,现在人都没了,恩怨也全消了。
“不,不对。”我快步走到棺材边,指着二柱子的头,让大师兄看,“二柱爸说他是撞到额头死的,你看,他额头上怎么一点儿伤都没有。”
大师兄皱着眉,不确定地回忆着二柱爸的话:“说的是额头吗?颅内大出血,应该是撞到了头吧?”
我指着二柱子的额头,倔强地坚持着:“不对。他说的是额头,我没听错。”
大师兄抓住我的手,小声安慰:“好啦好啦。不管是撞到了哪里,二柱子应该都想开了。死者已矣,他身上没什么阴气,说明他已经下地府过轮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