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大师兄无语地望天花板,然后摸了摸鼻子:“天儿不早了,我还是去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怀揣着“乾坤太极丹”,坐着大师兄的驴车,下山去叶晓薇家。
到了叶家杂货铺,刚跳下驴车,我就碰到了老熟人。
叶晓薇家隔壁的俩混小子,正一人抱着一个手机,从我面前走过。
我连忙挥着手打招呼:“嗨,大川,二柱子。又约着去看‘小电影’啊,记得叫我啊!”
“没,没有。小黎,你可别瞎说。”大川和二柱子瞥到大师兄那要吃人的眼神,老远地绕着跑了。
“大师兄,你怎么又吓他们?该不会是……你还记得?”我扫了他腰腹之下一眼,笑着挑了挑眉。
“师妹,你是女孩子,不要这样……咳咳。”大师兄尴尬地轻咳两声,脸有些红地侧过身,背对着我,把驴栓了起来。
这事儿都过去八年了,我这大师兄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内心怎么还是这么纯洁?
我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担心他们老韩家会断根了。
看着跑得快没影儿的大川和二柱子,啧啧直叹:“这仇怕是要结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