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啊?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她立马泄气地嘟起了嘴。
“我这人怎样不重要,你得趁着那童子尿新鲜,赶紧用它去洗洗脸,这脸也好得快点。”
我把脏兮兮的毛巾塞回杜玲玲手里,皱眉盯着她那烂脸,推着她赶紧去。
杜玲玲不情愿地撅着嘴:“可那味道好恶心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就顶着这张烂脸吧,反正我们被恶心恶心,也就习惯了。”
“玲玲,走吧!鼻子里塞点棉花就闻不到了。”
云姐伸手过来拉她,杜玲玲气恼地跺下脚,跟着妈妈向卫生间走去。
童子尿洗脸是有点恶心,但那属于至阳之物,可以清除杜玲玲脸上的阴气。
至阳之物还有公鸡血、黑狗血、土灶灰……甚至我们观里,供奉“三清”前面的香灰,更是阳中之阳。
我之所以为难杜玲玲,让她去找孙老师要童子尿,是让她难堪,想让她受点挫折。
再用那尿恶心恶心她,让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就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如果这件事轻易的解决,杜玲玲肯定不痛不痒。
我要她一辈子都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还有就是,她骂我臭母牛鼻子。
哼——!我就是个小气又记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