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不?”
看到她点点头,我就把手机塞她手里,催促道:“赶紧给他打电话,叫他给你点童子尿。正值壮年的童子尿阳气最重,你天天用这童子尿洗脸,不出半个月,脸就好了。”
“这么恶心,我不干。”杜玲玲满脸厌恶地丢开手机,好像手机就是那童子尿一样。
“我去要,只要能治好玲玲的脸,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给孙老师打电话。”
云姐一脸坚决地说着,捡起床上的手机,正要拨号,被我按住了手。
“是不是每次玲玲惹了祸,你都是这样帮她善后的?她十八岁了,自己做的事,应该自己承担后果。你不能永远充当她的手、脚、嘴,甚至大脑。把她养成一个对世界没有一点儿贡献的‘巨婴’。”
“她一天天长大,你一天天老去。总有一天,你再也抱不起这‘巨婴’,到那时候怎么办?看着她跟你一起离开这世界吗?”
“她一遍遍地犯错,你教她一遍遍地改正,陪着她,但不要过多的参与干涉。这才是她的人生,可能不是很精彩,但绝对独一无二的人生。你说对么?”
云姐表情还是愣愣的,应该是在思考我说的话。
而杜玲玲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妈妈手里拿过手机:“妈,我给孙老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