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骄阳那房子空着呢,怎么不搬过去。”
夏骄阳为她真是操碎了心,连这个都告诉顾浅了。
“我这儿刚交了房租,房东不给退,再说了,东西多着呢,不好搬,等我腾出时间来,慢慢倒腾。”
“你这地方也不安全啊。”顾浅动了动门锁,说“我进来的时候门口那保安,眼皮子都不抬,这要是有个心怀不轨的,你这锁安了跟没安一样。要不找个时间我帮你搬,那边好歹跟骄阳也离得近,有个照应。”
“是离着骄阳近啊,还是离着你近啊。”
“啧,真是。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呀?怪让人害臊的。”
“我可没看见你害臊,多新鲜呢?”
鑫迪带了一天妆,眼睛有点不舒服,她拿了卸妆油去卫生间洗脸,说“家里东西都能看见,想喝水吃东西自己找,门口蹲了多长时间了,也不懂得打个电话。”
“倒是想打,这不也没你手机号嘛!”
鑫迪才想起来,昨天刚认识,可不没有联系方式。
顾浅太自来熟了,感觉好像认识了多少年一样。
她顿了一下,说“给骄阳打啊,我俩不是在一起呢?看着挺机灵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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