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底下,等着陈钟掰一点油条下去喂它。
顾浅看夏骄阳一副没滋没味的样子,也不敢说话,谁家要是没个个把人,心里恐怕都好受不到哪里去。
陈钟见夏骄阳没胃口,将一笼包子递过去,说“好歹吃一点,今天的事情还挺多的,得去医院把小崽子接出来,他的骨灰盒你还没买呢,到时候挑一个好看点的,孩子喜欢。”
这两人说话,顾浅总觉得自己像一个多余的电灯泡。
他几口将自己的吃完,又打包了一份的带走,说“得了,我回去孝敬老爷子了,你们要是有个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就行。”
陈钟点点头,示意顾浅先走。
夏骄阳面前的吃食一口没动,她有些郁郁的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是什么不好的梦吗?”
“那倒不是,就是有点奇怪。”
夏骄阳想完整的说一下,没想到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电话,是昨天做笔录的那个警察,对面的语气很严肃“夏小姐,恐怕你得过来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了,昨天尸检科的同事说,您前夫的妈妈是窒息而亡的,身旁还有挣扎过得痕迹。对于您的前夫,我们需要问您一些问题,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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