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垃圾桶,不用沾您的手。”
王大栓这话说得可是极近谄媚了,衬托着他那张被揍成了猪头的脸,更是让人反胃。
“别给我打马虎眼,问你什么说什么就行了。”尤里觉得现在特费事,要是庄毅在的话,这些话,早就有人替自己问了,看着自己带来的两个木桩子,摇了摇头。
木桩子一号左凌天只是在观察,观察尤里的行事方式,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她虽毒,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像是罂粟,即便知道有毒,也让人忍不住靠近。
木桩子二号则表示我只负责技术支持,其余的时候,不帮也帮不上。
两个人就老神在在地像是两个护法,分坐在两边,看着尤里问话。看似闲着,其实都有意在观察尤里。
一旦彼此的身份出现改变,大家都会重新寻找合适彼此的相处方式。这是这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的,毕竟没有一个人会随着另一个的变化,立马发生改变,就算是机器都有个延迟效应。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缩短这种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