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这一行的,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底线,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行差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手中捏紧着自己带回来的钢丝,脑子里叫嚣着:“只要把她放进门锁里,你就自由了。”脑海里出现的剧烈挣扎让尤里稍微清醒了几分,用尽全力将它扔了出去。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流,身体蜷缩着,极力想叫嚣出来,却是死命地拦住自己。“屈服你就输了,叫出来你就输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种想法。
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出于人生的那个阶段了,唯一能带给她希望的就是父亲每天进门的那一分钟,即便看不到光亮,也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第六天:父亲开门进来的一瞬间,她似乎问道了左凌天的草木香,真是讽刺,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在想他。
尤里自嘲地笑了笑,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饿了,父亲悄悄带来的饭菜,却是让尤里看着反胃,唯独水还能多喝一点。
她拉住父亲的手,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和我说。”果断的话,让父亲停顿了片刻,最后连餐盘都没有拿就落荒而逃。
真是讽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父亲。
这样的想法一出,连尤里自己都愣住了,这怎么会是我说的话。
极度的自我厌恶情绪开始出现,“都怪你,为什么你不能按父母的想法活着呢?”可是为什么呢?尤里不知道。可能真的像母亲没说出来的那句话,因为我身上流的是别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