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好,情报站就面临分家的威胁。她不信师傅看不到这一点。
尤里心想:我一不懂技术、二不懂经营。我就不知道师傅这么看重我是干嘛。总不能是捧杀吧?尤里以为自己只是心里想想,却没想到自己想得太认真了,竟然除了出来。
假庄毅直接给我尤里一个脑瓜蹦,连声带响的,疼到是不怎么疼。尤里捂着自己被敲的地方,从椅子上跳起来:“谁给你的胆......”,话没说完,尤里就反应了过来。
“师傅?你是师傅吧。”说着就绕着假庄毅走了一圈。假庄毅的身高也蹭蹭地开始上升。尤里赶紧狗腿地让开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让师傅坐下。
“捧杀?你也真敢说。你师傅我想收拾一个人,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是是是是”尤里啥都不说,就一个劲地点头。“师傅,你怎么来了。来送压岁钱么?”尤里死皮赖脸地伸出手,讨要着。就是这股不见外的劲头,让师傅格外偏宠她。
师傅抬起手,就要朝尤里手心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