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左凌天都追不到的级花”
“两情若是长久时,就不要高调示爱”等等一系列标题党,花样百出。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了左凌天和方诗雅身上,至于旁边那个微微弯曲着身子显得都没有1米5高的小可怜,谁又注意到了呢。
为数不多怀疑的声音却被其他更多的声音所掩盖,石沉大海。
走出礼堂的尤里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激荡人心”的爱情故事,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诗雅倒是内心有所感应。【过了今天,左凌天这个名字就要和自己绑定了。而这个维尼熊是不是要送给自己已经不再重要。】方诗雅这样想着。
“诗雅,你好了吗?刚刚看你那么疼,怎么现在感觉你没事了,背都挺得直直的。”尤里疑惑地看了一眼方诗雅。和左凌天呆的时间长了,尤里也总会对别人的行为进行阴谋论。
“你是不知道,作为学校公选出来的级花,我得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像现在这样,即便我很疼,但依旧要保持最美的风采。抱歉,刚刚抓痛你了吧。我也是疼的没办法,下意识用力点劲。”外表的楚楚可怜和内心的刚毅坚强,使得原本对她有三分疑虑的尤里现在只剩下了对美女们的佩服。
“所以说你们美女也是蛮拼的。”所以说猫咪再被调教也是猫咪,没办法伸出利爪,无故伤人。
“我带你去医务室吧。”尤里建议到。
“这个倒不用,我就是那个来了,身体不好,所以很疼。”方诗雅知道如果去医务室,即便自己再好的演技都敌不过医生的火眼精金。“我回去喝点红糖水,休息一下就好。”方诗雅给自己找到了解决办法。
同样有生理痛的尤里很清楚那种感觉,毫无任何怀疑地相信了方诗雅的话。说着就要扶方诗雅回宿舍。
刚走没两步,不适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备注是外联部长。尤里赶忙接电话,示意方诗雅等一下自己,
“喂,部长。怎么了?”
“尤里,你跑哪去了,说好节目结束由你负责将耳麦、麦克风收回的,你人呢?”会场声音比较乱,观众退场的声音,主持人话筒喊着集合拍照的声音,各种桌椅移动的声音,让尤里以为自己身处菜市场,不由得将耳朵远离了手机听筒。
听筒传来的最尖最大的声音当然是属于外联部部长的,所以尤里还是很容易捕捉到“结束”、“耳麦”、“麦克风”这几个字。
一拍脑门,想起了部长给自己的任务。抱歉的眼神看向方诗雅。
“没事,已经开始退场了,我舍友马上就要出来了,不用担心。”方诗雅宽慰的话让尤里瞬间没有了心里负担,说了句再见就赶快逆着人群向里跑去。
时不时地被别人的肩膀撞一下,头撞一下,或者挤得动弹不得。等尤里成功逃出人群后,原本扎好的马尾都散落了下来,而扎头发的头绳也不知道去了哪个角落。
长而柔顺的头发铺散在肩上,还没有从人群中缓过来的尤里神情有点放空。调皮的玩着追光灯的同学将一束光打在尤里身上,让尤里突然有了一种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人的感觉,忍不住闭上眼睛。想象着其实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咔嚓咔嚓”摄影机照相的声音传来,让尤里被迫回归了现实。灯光也随之远去,除了身边多出来的人,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着校记者团衣服的人举着相机像尤里示意了一下,“那瞬间很美,让我灵感迸发,随手就拍了两张照片,你,不介意吧。”
从来对拍照没有信心的尤里歪了歪脑袋,摇了摇头,“我能先看看吗?”
那人拿下相机,递给尤里,照片并没有拍清楚尤里的五官,像是为了拍出某种意境而不是拍人。即便不是很懂美学的尤里也能轻易地从这张照片里看出了拍摄者想要表达的东西。
整个照片的构图很好。周围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以尤里为中心向外辐射,人越来越多。而最中心的尤里闭着眼睛,脸微微仰着,像是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又像是排斥着周围了一切。光影之内只有她一人,光影之外,人潮涌动。比孤独更寂寞的是身处喧嚣之中我还是一个人。
“很好”,尤里不太懂相机,没有再乱按。看了这张就物归原主,向后台走去。但其实相机里的照片不止这一张。校记者团的人只是将拍摄的第一张拿给了尤里,再往后翻就会有尤里的近照。这也是为什么他最终会站在尤里身旁的原因。
“尤里,耳麦我们给左凌天了。”换好衣服的话剧社参演人员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去,好像要去庆功宴。但每一个从尤里身边走过的人都会和她说这句话。
走到最里面就会看到拿着放耳麦的盒子,在那清点数量的左凌天,旁边还有他的大熊。即便大熊外面套有专门的礼品袋,左凌天还是依旧很珍惜地将他放在了桌子上,使其背靠着墙,憨态可掬。
尤里上前,叫道:“凌天“
”发下去22个,收回22个,你可以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