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站台上也是乌压压的人群,有的在录像,有的在观望自家孩子。这些人大部分是本地学生的家长和附近的民。
学校的拍摄设备也早早就位,负责航拍的无人机或高或低的飞着,纵览着全局,有时还调皮的到某个人身边,等人准备伸手时,再调皮的飞走。就在这样的氛围中,闭幕式终于开始了。
最先出场的国旗班,主旗手正是作为新生代表讲话的布凡。国旗班和护旗班的衣服显然不同于大家的军训服,穿起来英俊挺拔,格外帅气。
尤里他们的节目排在最后,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一个突然的意外。
前一个履带车的节目没有将道具清理干净,当左凌天准备要挟人质的时候,尤里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崴了。完美的华尔兹式的转圈,出现了作为人质的狼狈。那一瞬间,尤里眼中闪过一阵泪花,但是考虑到这是大家这么久以来的心血,尤里愣是一声不吭,完成了后续的表演。
热烈的掌声代表着这个节目的完美结束,也表示着闭幕式进入尾声。参演人员也开始退场。左凌天的目光始终早尤里身上,很快就发现尤里的走路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尤里面前,关切了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我感觉你走路不对劲。”
尤里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脚上,试图想要改变走路轻重来缓解对受伤脚的压力。突然的听到左凌天的声音,身形有点不稳,想要摔倒。
左凌天见势不对,立马扶住了她。
“我刚刚崴脚了”尤里依靠左凌天的力量站稳。
“那你怎么不说呢,你小声地跟我说一声也好啊,我也能在表演里照顾你一下。”左凌天看起来有点生气,尤里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说着便把尤里背了起来,往校医室走。
“哎,你等等,我和朋友约好在这等,应该很快就到了。”
虽然听到尤里的话,但左凌天前进的脚步并没有停,继续向前,“你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吧。”
校医务室里,“怎么扭伤的。”一个30多岁的女医生在医务室里,给尤里喷了点云南白药。
“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就崴脚了”。看着尤里有些红肿了的脚,左凌天的眼中闪出一丝心疼。
医生:“这么容易就扭伤啊,不会是习惯性扭伤吧。”
尤里点了点头,内心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感。
“没什么事了,这两天注意点,不要伤上加伤。照顾好你女朋友。”医生给尤里处理完,就走出去了。为她自以为的小情侣腾出空间。
“谢谢你啊!”尤里听到女朋友这个词有点尴尬,脸有点红,但是由于军训晒得比左凌天还黑的皮肤,也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你为什么会习惯性扭伤啊,不会是瓷娃娃吧?”左凌天看着尤里红肿的脚,说道。
“小时候淘气,追一个小男生,然后摔倒了,不小心扭伤了。怕被妈妈责备,没敢跟家里说。后来上学参加运动会,又扭伤。医生说我骨头有点脆,可能会习惯性扭伤。”
“原来是被我弄伤了。”左凌天喃喃自语,眼睛还一直看着尤里的脚。
尤里:“你说什么呢?”
左凌天:“我说,幸好你长得比较娇小,骨头的负担不重。”
尤里:“对,当时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要控制饮食,不能长胖。我看你刚刚有点走神,如果有事你就先走吧。我联系舍友来接我。”
“你真的会联系她们吗?我猜你只会告诉她们你先走了,然后自己回去吧。”左凌天此刻的声音有点怒,他说不好是因为尤里赶他走,还是因为尤里内心的倔强和疏离。
“怎…怎么会!”虽然口上这么说,但是尤里心里知道,左凌天说对了。尤里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她想做点什么,告诉左凌天他的想法是错的。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当着左凌天给舍友打电话。
左凌天:“既然拿出手机了,那就加个微信吧。”
尤里:“没有“
左凌天:“那QQ“
尤里:“没有“
左凌天:“我的个卿啊,手机号总有吧“
原本因为赌气不想给他QQ号的尤里,被他这个‘“亲“给逗得想发笑:”别老亲亲的,我还以为我跟淘宝客服说话呢。我叫尤里。“
听到尤里的话,左凌天便知道尤里误会了,但是没有做出解释,因为他知道在不违反那些约定的情况下,自己是解释不清的。
双方交换了手机号后,尤里终于给舍友发了消息。
左凌天:“阿姨,你就让我把她送上去吧。“
“宿舍有电梯,送到电梯口就行。“本着为学生负责的原则,阿姨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