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粼这么一说,倒真有可能是解蛊药。
可是寒子曜又是什么时候给她下的蛊,她居然一点点察觉都没有。
绯颜突然就有些后怕,还好给她下蛊的并不是敌人,否则她现在就被别人完全掌控了。
可是想到那人是寒子曜,心里却还是有些许不舒服的。
绯颜秀眉拧了拧,“那也不能说明他对我有……有什么吧。也可能是他现在不怀疑我了而已。”
南宫粼见她那么倔,都被她给气笑了,“如果只是不怀疑他也不需要多此一举去找解蛊药,只要他不动母虫你也不会怎么样,他明显就是不想让任何意外在你身上出现,所以才给你解蛊,你自己想想吧。”
在这一点上,夏泠还是十分赞同南宫粼的想法的,她也跟着认真的看向绯颜。
“我也觉得他对你有意思,都说旁观者清,这几天据我的观察,绝对是不会错的。”
她活了一千多年,见过太多的情情爱爱,喜不喜欢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绯颜一开口,又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夏泠轻笑了声,道:“他可能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吧。”
不管这个人平时有多清高多杀伐果断,可是面对感情的时候,很多人都往往不是平常大家认识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