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寒子曜却轻松的提着他的,“没事,本王不嫌重。”
然后,南宫粼就感觉自己脚下一空,瞬间就到了半空中。
此时的他才深刻的明白了过来,这两人真的是敢说就敢做,竟真的打算这样把他捆回澜城?
我的个乖乖,他只觉得心下冷汗直流,却又只能像一只仍人宰割的羔羊一般,任由寒子曜提着。
绯闻噗嗤轻笑出声,“可怜的南宫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随即她也足尖一点,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禁地里。
他们走后不久,禁地的另一侧,一个纤瘦的身影走了出来,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