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草丛中立刻传出女子的惊慌之声,随即又有一个男子一跃而出,但却是衣衫不整,手中提着一杆短枪,大喝道:“谁坏了大爷的好事。”
话音一落,却又见一个女子从草丛中探出身来,却是满脸惊慌,光着半个身子,一见外面一男一女,当即惊呼一声,又俯身藏到草丛之中。
眼见此番情景,黎清让也是大喊一声,当即扭过头去再不去看,却仍是满脸通红。
那男子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卓亦疏只觉得眼前情景实在尴尬,便即说道:“你又是谁?光天化日的在这里做苟且之事。”
男子回道:“大爷我想在哪做就在哪做,用不着你这小子来管,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是谁?”
初时黎清让只是觉得此事有伤风化,但又听对方蛮横无理,而且丝毫不觉为耻,心中也是恼怒,便即说道:“我是长离山庄的黎清让,你是谁?”
她虽是开口说话,却并未转过头来,而且脸上的红热毫未散去。
哪知对方一听她自报家门,却是当即喜道:“长离山庄的人?”他见黎清让衣着华贵,手中长剑更非凡物,必然不是普通弟子,便又问道:“你是长离山庄的什么人?”
黎清让答道:“我是长离庄主的女儿,你、你穿了衣服没有?”
男子一听这话却是哈哈大笑,随即说道:“你是长离庄主黎博书的女儿?”
黎清让回道:“正是。”
黎清让虽然出身名门,但却初入江湖,心中毫无城府,对别人有问必答,卓亦疏自觉如此很是不妥,却来不及出言提醒,而那个男子却是笑意更盛,只听他说道:“黎博书在山外和我们对峙,大爷我忙里偷闲过来爽快爽快,竟还能碰见他的女儿,哈哈,当真是苍天开眼,等我把你抓起来送到谷主面前,必是大功一件。”
一听他这么说,卓亦疏却是皱眉问道:“你是歃血盟的人?”
那人回道:“不错,我是紫血堂堂主詹大。”
卓亦疏沉声说道:“七色血堂。”
黎清让一听对方是歃血盟的人,更是大惊失色。
原来长离之主率人在约定之期来到云梦山,为的是和歃血盟了结仇怨,而明无为弑师以后自任谷主,统领歃血盟七色血堂,派出盟中人马在云梦山边缘和长离山庄对持,詹大奉命率来找寻卓亦疏,而他走得是大道,所以速度更快,詹大本意是要在此拦截卓亦疏,但他生性好色,这才忙里偷闲的带着相好女子来此‘快活’,却不想竟被卓亦疏二人撞破好事,本是气的暴跳如雷,却不想对方竟是长离之主的女儿,抓住她便能立下大功,当即转怒为喜,同时心中暗道:明无为让我抓那小子,可这云梦山何其大,要想抓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我根本就没见过那个卓亦疏,本来正愁着该如何交差,现在好了,只要抓了黎博书的女儿,必是大功一件。
他却不知卓亦疏就在自己眼前。
这时又听那身在草丛中的女子说道:“你快将他们二人赶走。”
“闭嘴。”詹大却是喝道:“把他们赶走了我还怎么在谷主面前立功。”
“那就把他们两个都杀了。”那女子又说道。
“臭娘们胡说八道,杀了他们还怎么去威胁黎博书。”詹大回道。
那女子被他骂了两句,心中便即不忿,此时也不管他说些什么,只是回道:“怎么着,你还想跟那小丫头快活快活?”
哪知一听这话,詹大却当即黎清让看去,此时黎清让满脸通红,已是又羞又怒,可她本就容貌清秀,惊羞之中更是楚楚动人,初时不以为意,此时仔细一看,却让詹大心神荡漾,更是脱口说道:“要真能与这小美人共赴巫山,当真是人生快事。”
此话一出,黎清让当即大怒,回头喝道:“胡说八道。”
一旁的卓亦疏也是脸色一沉,当即纵步上前,一拳挥出,直奔詹大而去。
詹大见他脚步轻浮,自是不以为意,反手一掌将卓亦疏击倒在地,揶揄道:“就凭你也敢跟我动手,哼,我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这话,詹大提枪上前,直奔卓亦疏刺去,卓亦疏内力尽失,自是躲避不开,旁边的黎清让眼见于此,当即惊呼一声,赶忙抢步上前,长剑一探,方才挡开了詹大的短枪。
詹大一击不中,却是顺势一退,旋即笑道:“小美人的剑法还真不错。”
黎清让听他所言皆是污言秽语,她本就涉世不深,此时自然有些害怕,眼见詹大后退却也没有追击,只是举着长剑说道:“你不要伤他,也、也不要胡说八道。”
詹大听后哈哈大笑,更是说道:“胡说八道什么,有些事可比舞刀弄枪舒服多了。”
詹大说完这话便即迈步上前,黎清让见此也就顾不上别的,当即连挥数剑,虽然满是惊慌,可长离武功何等精妙,猛然一挥间竟将詹大挡住,詹大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