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可李适之却仍是满不在乎,当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卓亦疏对权力之争向来不感兴趣,但他敬佩李适之临危不乱,世间万事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此时他便举起酒杯,对李适之说道:“晚辈敬左相一杯。”
李适之嗜酒如命,此时自然大喜,与卓亦疏相敬而饮。
李霅在担心朝中局势,李适之见此却是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多想无益,事情的发展必然是有好有坏。”
卓亦疏闻言笑道:“敢问左相,哪里好哪里坏?”
李适之却举起酒杯笑道:“咱俩先干一杯再说。”
卓亦疏与他再饮美酒,李适之放下酒杯后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安禄山回来了。”
此话一出,除却卓亦疏外皆是大惊失色,安禄山的势力远胜杨慎矜等人,是李林甫身边最大的助力,而且此人深得玄宗信任,更为奇妙的是他早就认了贵妃杨玉环为母,世人皆知安禄山是杨玉环的干儿子。
卓亦疏也听说过此人,知道他权倾朝野,手握重兵,但卓亦疏素来不喜官场争斗,所以对此并没有兴趣。
李适之见众人面现忧色,却是笑道:“不用担心,也不全是坏事。”
“左相何出此言?”钟士问道。
李适之说道:“王忠嗣也回来了。”
“听闻此人与太子交好?”钟士又说道。
李适之点头回道:“太子为忠王时,便在皇上的授令下与王忠嗣来往。”
众人闻言一喜,李霅又说道:“王大人是忠良之后,素来看不过李林甫的作为。”
“皇甫惟明本是身兼陇右与河西两处节度使之职,拥兵数万,而他被贬之后,使得陇右、河西两处的军权空悬,谁要能接任,必将又是一颗将星。”李适之说道:“如今朝中也只有安禄山和王忠嗣有能力接任陇右、河西两处的节度使之职,安禄山是李林甫的同党,李林甫必然全力助他,若是被他得逞,则天下再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