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辞就跟在身后。
“陈老!”
两人刚进入别墅院子,顾北辞听得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不多时,一名二十来岁,身着青色旗袍的女子浮现在眼前。
这女子与钟如意不同,同样是旗袍,但钟如意给人的是一种高贵,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但眼前女子,却如同江南水乡的美人儿,尽显婉转温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得人不禁陶醉。
这女人看似温柔婉转,笑容满面,并且对人对事都展现出了女子的柔美和善意,即便她隐藏的再好,但顾北辞却知道,她内心是何等的高傲孤冷。
“陈老,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温柔女子略显有些诧异,但目光一转,落在顾北辞身上时,却又露出了醉人的笑容,轻声道:“原来是有客人了。”
“哈哈,潇儿,快,去帮忙沏壶茶?”老者笑了笑,如同农民回家放下锄头一般,将鱼竿放在了一个角落。
“小友,快坐吧,今天可有口福了。”老者放下鱼竿,便是对着顾北辞笑道:“潇儿那一手茶艺,可没多少人能够享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