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说道,“你小的时候,我可没怎么打过你!”
爸爸放下筷子,偷偷地对着惠心做一个鬼脸。
惠心捂住自己被筷子敲过的额头,看看正对自己做鬼脸的爸爸,又看看继续唠叨的妈妈,还有旁边看电视的奶奶和爷爷,赶快把碗里剩下的一点白饭吃完。
爸爸有点诧异,孩子可能真的有点不对,不然早就抱着脑袋装哭了,“不会真傻了?真傻了?”
惠心翻一个白眼,小声的嘀咕,“你才傻呢!”
刚才为什么会fā lèng呢?惠心一边把自己的饭碗递给妈妈,一边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好像经常会fā lèng,也经常的会有些心慌意乱,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晚上也时常做梦,在梦里自己好像是另一个人,身边也都是陌生的人,经历着完全不同的事,不过那些梦都模模糊糊的,醒来就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