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解开了脖子上的纱布,一道血痕露了出来,他默念咒法,头颅就像陀螺似的开始旋转,很是诡异,
我骂的累了只好收了声,想起体内有只恶心的降头虫我就头皮发麻,但这只降头虫在我体内好像很安分并没有动静,我试着运气,可气才刚刚汇聚到气海穴准备充盈脉络,那只降头虫就在我体内突然躁动了起来,折腾的我根本无法继续运气,同时汇聚在气海穴的气也像是皮球似的泄了气,我马上明白了,这只降头虫是专门吸气的,
有了这只降头虫的存在,我根本没法运气,也就无法用超常规的方式去挣脱绳索了,我狠狠瞪着拔达隆,他妈的,这家伙可真狡诈,
我一时无计可施只好放弃了挣扎,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拔达隆每天都会让我放三次血,他每天也要练三次飞头降,简直就跟吃饭似的准时,而他也会在练功之前解开我,端来一盘他做的东西给我吃,我一看哪还吃的下,居然是烘干的老鼠肉干,
我没东西可吃又不停的被放血,虚弱的不行,我还试过趁解开我吃饭的空隙逃跑,但无法运气根本跑不出迷宫似的下水管道,跑不了多远就被他抓了回来,这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所有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我能力再高,只要对方找到了我的破绽同样能克制我,拔达隆便是能克制我的这个人,他很准确的找到了我的弱点,折磨的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