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更何况，在你死之前，已经将我希望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不知道为啥，我感觉不亏的应该是我才对”

    唐家天阶道师双眼猛然睁开。

    这一刻，他似乎有点大彻大悟的味道。

    是啊，对方本身就是打算杀死自己的，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折磨也好摧残也罢，总之对方就是打算弄死自己的。

    即便是费劲精力折磨自己，也不过就是想要从自己口中知道一切的真相。

    而自己，好像已经该说的都说了。

    似乎，好像，大概，对方说的没错。

    就连弄死自己，都是自己干的，人家一点力气都没出。

    然后，已经将想要得知的一切都知道了。

    这样说来，可能——

    “我”

    “我他妈的”

    “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