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王朝着会议室外头走去,突然是指着关之洲道。
周处先是一愣,继而道:“行,就让这个新手给你当几天助手,也算是给她一个学习的机会了。”
就这样,小王和朝正则带着一脸懵逼的关之洲走出特勤局,驾车朝着寒灯路的那工地驶去了。
“则.......则哥,你为什么要带着我呀。”坐在警车后座上的关之洲见窗外的位置越来越偏僻,当即是唯唯诺诺地说。
“呵呵,周处不是说了吗,学习。”其实朝正则也是不知道自己再想些什么,微微一笑道:“像你这样的菜鸟一毕业就来刑侦队,能行?”
“能!”关之洲当即猛地一点头,然后又是立马压低了声音:“对了则哥,你刚刚说的那......那什么心理画像是怎么推断出的呀?”
“是呀,我也想知道哩!”开车的小王也是侧首,疑惑地问道。
朝正则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根香烟后方才慢慢道:“我刚刚说过了,从尸体的处理方法和分尸切口可以看出凶手是个新手。而在排除是连环杀手后,分尸极有可能是为了泄愤。吴娟作为一个人民教师社会关系并不复杂,家庭关系也是如此,所以能与之产生极大矛盾的则极有可能手是青少年,这是由于她的职业身份造成的。而从凶手对于尸体的态度和特殊部位,可以看出凶手的确存在心理变态的倾向。结合凶手的年龄,极其有可能遭受过校园暴力和性侵,从而心理开始扭曲。”
“那胆小懦弱呢,这是怎么看出的?”关之洲是被说的一愣一愣,半天之后才又是道。
“猜的。”朝正则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