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急,我父亲至少是给了你们幸苦钱的。”周盛礼望着周围和仇人一样盯着他和如蔓的绑匪说道。
“周公子,你父亲给的可只有绑架如蔓小姐做局的钱,这得来的东西是假的,说好的幸苦费可不能这么没了。走,带上周公子和如蔓小姐上山好好招待,请周老爷带上银子来赎人吧。”
林府里,男客们正在推杯换盏,齐府世子齐云赐笑着和齐云心说道:“三弟啊,这马上就是要成家的人了,听说你白天还出去溜达了,怎么不在岳父家照应。林叔叔,我这三弟一向不着调,您可别介意啊。”
“哪里哪里,齐世子,是我有点小事要云心帮忙。来,喝酒喝酒。”
女客这边则都在沉默的吃着菜,林幼青眼角虽然红红的,但是还是强忍着。
“二姐,二姐夫怎么走这么早?”林幼冰还在没有眼色的问她。
“是我婆婆生病了,没有办法,他一向是孝子。本来他不想回去,还是我劝了他,婆婆少不得他,只等我回去的时候他来接我就成。”
“你这丫头,问这些做什么,你看看你二姐的眼睛,她婆婆估计都快病死了的。”白姨娘幸灾乐祸说道。
林幼青正要说什么,崔婷芳板着脸道:“食不言寝不语,规矩都学的什么?还不快好好吃饭。”
吃过晚饭,林幼安回院子坐了一会儿,让喜鹊守着,悄悄带着豆糕去了花园。
“月黑风高杀人夜,齐公子难道是想得了好处就过河拆桥?”林幼安望着正站在凉亭让鹤童帮他拍着蚊子的齐云心说道。
“要了你的命还需要亲自杀人这么复杂,让人放点你不好的谣言就好了。”齐云心笑道,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那你急急忙忙的给我送信见面干什么,不是说你们这种大户人家最重名声,哪有未婚夫妻深更半夜见面的。”
齐云心给鹤童使了个眼色,鹤童拉着迷迷糊糊的豆糕出了亭子。
“现在就是得和你说说齐家关系了,免得你去了齐家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被算计了,连累了我。”
别看齐家现在因为出了个和皇帝乱搞的长儿媳妇一致对外,原来那才是乱得很,各种明争暗斗。齐云赐是大房的嫡孙,是齐云心祖父的头一个妻子生的,齐云心则是二房的,是第二个妻子生的二房孙。
当初齐云心的祖父得了御赐超品公府,齐云赐的父亲与齐云心的父亲只差了三岁。当年为了争夺下一任国公爷就斗了很久,还是祖父发话,谁家先生下嫡子长孙谁就坐这个位置。齐云心头上一个姐姐,就是进了宫里的那位,本来他还有一个哥哥,眼见国公爷的位置要到手了,他哥哥却夭折了。
大房掌了权,二房就一直受着打压,齐云心的父亲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挡不住两人的地位带来的周围人区别待遇。到了齐云心长大成人,他本来已经和一家故交有了默契,准备等两人到了年纪就去提亲。谁知道大房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直接去给齐云赐提了亲,这一个是国公府未来掌权人,一个只是个闲散公子,谁都知道怎么选。
齐云心的父亲觉得受到了侮辱,和故交断了来往,没几年大房就以女方无出为由休了她。齐云心的二姐齐月心气不过,决定一定要找一门好亲事,争过大房。可惜京城的人不是傻子,直到出了周家小姐的事,齐月心觉得机会来了,她和家里商量过,决定趁机与大房合作进宫。
一来可以让大房放松警惕,二来再尊贵的人家也比不上皇家。
至于这次来,一是因为大房感觉到了周家的威胁,二也是齐月心想抓住一些周家小姐的把柄,也许有机会可以和周家人合作,让大房吃亏。
“你姐姐也不是特别聪明的人啊,怪不得在宫里还斗不过一个在宫外的人呢。”林幼安听他说完故事,感慨道。
“哦,怎么说?”
“你想啊,要是和周家小姐合作,你姐姐与她联手斗了齐家大房,大房垮了,二房能捞着便宜?不过是一起沉下去罢了,还不如先趁着周家现在这种情况,把周小姐斗倒了,你姐姐在宫里温柔小意得了皇上宠爱。到时候齐家还能是大房的天下,到时候下人都会看眼色的。”
齐云心感兴趣的看着她,“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做?”
“当然是告去官府,周家伙同绑匪骗取齐家钱财,还想夺人性命。”
“这...如蔓毕竟为我丢了性命,若真的告去官府,我怎么解释给绑匪送去的是假的银子,我对外可是对如蔓很重视的。”齐云心犹犹豫豫,
林幼安冷笑道:“你要真的在意她的性命,她被绑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救了她,为什么还让人赶制出这么一大批假货来害她丢了性命?既然她死了,就得做些对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