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们面带不善的挥刀砍来,齐云心也从马车上抽出长剑砍了过去,赶车的车马夫也是练家子,见主家遇难也上前帮忙。
等到打得难解难分时,一个绑匪对在一旁的如蔓使了个颜色,如蔓大喊一声,“齐公子小心。”冲上前去被刺中了一刀,直接断了气。齐云心被这一变故弄得一愣,突然又从山上冲下来几个土匪,他对几个车马夫喊道:“上马,走!”
车马夫砍断马绳上马快速离开,土匪们也不追击,周盛礼从里面跑来,把如蔓扶起来。
“刚谁下手这么狠,胸口估计全是淤青。”如蔓脸色不善的站了起来,把胸口的血包拿下来。
“不真一点,那小白脸能信?一会儿我帮你用药酒揉开淤青,过不了几天就好了。”刺中如蔓的绑匪调笑道。
“这就想得到我的原谅,你至少得为我当牛做马几日。”如蔓对他抛了个媚眼,惹得周围几个绑匪笑得更猥琐。
周盛礼鼻子里哼了一声,如蔓不理他,慢条斯理走过去看那些齐云心送去林家又被他们骗来的聘礼。
“怎么回事?这是假的!”她拿起一个整整一箱子的金元宝,看着手指上留下的金粉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