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前年太太拿给我的布料给你送过去,明天让她去归元禅寺见我,我有事要问她。”
喜鹊应声,找到那匹绣着团花的鲜艳布匹,“太太怎么老是赏这些花里胡哨的给你,明明知道老爷最讨厌这种花了。”
“计较这些做什么,正好不用我们花银子去打点人。”
“那倒是,我娘最爱这种了,质量又好又好看。”喜鹊笑嘻嘻说道。
“这下你娘不急着给你找婆家了吧?”
“她还怕您把我许了人她没银子拿呢,就是她最近老想把我妹妹玉芳也送到太太那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她。”喜鹊苦恼道。
林幼安思考片刻,“是不是那个从小被你爹送去习武的那个妹妹?”
喜鹊点点头,“学了武回来,一身蛮力,看着傻乎乎的,进来也只能做烧火丫头,我娘还想拿她卖钱呢。”
“你和你娘说,和你妹妹签个死契,送去外地给我看铺子,找机会你把她带到我院子里来,正好我差个护卫。”
喜鹊喜得快给林幼安下跪了,她亲爹在世时,她娘倒还正常,做着牙婆子。自从她爹得了病死了,她娘就和钱眼子转世一样,心心念念只有赚钱,经常出入不同的人家兜售小道消息,得来的钱又舍不得给三兄妹用,还时不时唠叨要给她爹治病。
家里过不下去了,她才卖身做了丫鬟,哥哥也出去找了个赶车的活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