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琅乌猜测道。
到哪里?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直觉。
白月明眼神一扫,直接停在了沈甘二和陆归途中间。
“你们两个前面走。”
“啊?”沈甘二十分震惊,怎么他要在前面探路?
相比起沈甘二的震惊,陆归途已经习惯了大佬的不安套路出牌,所以她没有做无畏的抵抗。
林子和之前的景色并无区别,唯一能发现的不同就是这些茂密的灌木丛里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砖,这些石砖上覆满青苔,看不清楚石砖的状态。
沈甘二用腰上挂的镰刀刮石砖上的青苔以及附着物,在他缓慢的动作中,逐渐露出一块雕刻着古老图腾的石砖。
上面刻着龙的雕像,其样式和精美程度根本不是苗人的风格,因为龙是属于中原人的信仰。
陆归途又随即刮开另外一块石砖上的附着物,是龙,还是龙。
难道这一路上的石砖碎块上雕刻的全是龙?
这个疑问出现在陆归途的心里。
她和沈甘二两个人不敢掉以轻心,一路上小心翼翼。
四周高大的树木遮住大部分光,更何况又是夜晚,仅靠身上的手电筒照出来的光根本没甚作用。
尤其这里除了树还有一些讨人厌的藤蔓,十分糟糕,在点光源的照射下会变成难以想象的巨大甚至扭曲,一般心理素质不好的人要是乍一看这些藤蔓,估计会吓疯。
陆归途这才领会到什么叫‘原始’,根本没有路,全靠镰刀一刀一刀的砍过,藏在青苔里的地砖,是人类活动过的遗迹,也不知道当初那些人是怎么想到要在这里建造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