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蛇形权杖。
因为隔得太远陆归途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从声音上来说,这是一位年老的男性。
“客人可是到了。”老者发话道。
“到了。”回话的是带陆归途他们进来的中年男人,他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
“来人,将荣彩带上来。”老者的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很快,荣彩被两个穿短褂的青年拖上祭坛,她斜跪在地头埋入两肘之间。
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荣彩,你可知错。”老者扬声道。
荣彩点头,但她依旧将脑袋埋入两肘之间。
“擅用蛊者,剁去右手。”羊毛毡披肩的中年男人扬声道,他似乎是怕周围人听不清楚,他又高声重复一遍:“擅用蛊者,剁去右手。”
原本安静如同一潭死水的祠堂瞬间炸了,祭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说的是苗语,陆归途根本听不懂。
但也不妨碍她从这些人的表情中看出不可思议,甚至难以置信的情绪。
“这样的惩罚太过严厉了。”原本就面无人色叶诗雨更是被吓的发抖,但是她还是发声了。
老者将手中的权杖跺了跺。
瞬间,祠堂又恢复到之前安静的状态。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苗人团结上千年才得以存活到至今,靠的就是令行禁止。”
祭台下的众人全部默然,老者说的没有错,但......这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