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他大有要讲很久的架势:“咱们这里有一个有名的寡妇村,就是因为这场雷霆行动而产生的,当时关中地区周原上的人家,家家靠贩卖青铜器为生,他们自上而下的去贩卖,甚至有些文物工作者监守自盗,那一整个村子的壮丁全因贩卖文物而入狱,十年过去了,没有几个人出来。”
讲到这里孔浩初停顿了一下:“就是这样一个大环境下,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黑老大心里暗自推测,难道这尊罍是有人在那个时期铤而走险偷的?
“当时我们研究所里有一个人,他在这里勤勤恳恳工作了有十来年,这尊罍一直是由他负责,从修补到展出摆放,全是他亲力亲为,可是。”孙浩初转折道:“可是谁也没想到他早把那尊罍给‘偷天换日’了。”
“你们抓住他了?”
孔浩初摇头道:“要是抓住他,我也就不会说这事。”
“罍是假的这件事情我和几个同事联名上报给组织,没想到得到的组织批示是这件事情不用我们管,那个时候我以为组织会安排专门的人去找这个罍,结果根本毫无音讯,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更没有想到的是,我再次见到这尊罍的时候,是伴随着一场看似‘正常’的死亡。”孔浩初压低声音:“那些人全是自然死亡,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是自然死亡?明显是器官衰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