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明指着老叉厨房里用来囤积冰块的冰柜道。
“啊?”老叉懵了,这是要干嘛?睡他的冰柜?
事实证明老叉没有想错,这个人就是想睡他的冰柜。
狭窄的冰柜里蜷缩着一位金发男人,他的皮肤苍白脆弱,像是阿尔卑斯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冷冽人心。
陈燕归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突然冒出这样一段玛丽苏的描写,这......这简直是.......神他妈的神来之笔!
......
白龙庙主殿。
跪坐在蒲团之上的齐沉突然睁眼,他捂着心口处,一阵难以言喻的心悸涌上,这是极度危险的感觉。
“师弟,怎么了?”山墨立马睁开眼睛:“不舒服吗?”
“没事。”齐沉摆手道。
“有病不要藏着掖着,等拖成大病就来不及了。”山墨很关心他这个师弟,从年龄上来说他比齐沉大,从性格上来说他这个师弟心眼贼多,但做事又是马马虎虎,所以他很担心他师弟有什么事憋在心里自己扛。
“师兄,我买了明天的票。”
“什么时候买的?”山墨有些惊讶,怎么又要走了?
“就今天,我想带着师妹一起出去玩几天,以后工作起来,可能就没有时间了。”齐沉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我回来的事情,师兄一定要替我保密啊,要不然师父知道了会生气的。”
山墨拍着齐沉的肩膀道:“你二师兄我从小最疼你,这事我会替你兜住的。”
“那就多谢师兄了。”
“谢啥,多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