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叉的师父,曾经关中道上开膛点炮没了他就干不下去。
也不是说他点炮的手艺无可替代,而是他手中掌握着huǒ yào配比的秘方,专门调配的zhà yào能在小范围产生bào zhà,使土层横向压缩,减少后期回填工程量。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zhà yào威力小,能近距离bào pò,声音低且不易被发现。
老叉按照师父给的配方在心里计算着zhà yào量,很快整个洞被填满了zhà yào。
“成了?”拴马问道。
老叉挥手示意往上在退一截。
导火线被他拉到井边,火花顺着线绳烧到孔洞处,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闷响听来像是炮仗声,非常的细微。
待到烟尘散去老叉才顺着软梯向下。
“卧槽!”正在撬墙的陈燕归被砖块泥土崩了一脸一身,他手中的铜灯架还举在手上,活像炸碉堡的。
老叉耳朵灵,听到响声立马将手中的铁爪掷出。
陈燕归一个后下腰,堪堪躲过老叉的铁爪。
随后老叉将手中的铁爪舞的更加密集,陈燕归上蹿下跳,狼狈不堪,这他娘的谁能受得了?
“来者何人!”陈燕归认怂大喊道:“别打,别打!是友军,是友军啊!”
老叉听到人声,他立马收手,害怕自己误伤。
“里面的,是哪个道上的?”老叉扬声喊道。
陈燕归戳了一下陆归途:“外面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陆归途有些无语,刚才在墙体被炸开的时候正常人不都应该往后退......陈秃贼居然往前迎,没被人家叉成洞算他命大,他这个秃贼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