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左右。”拴马用脖子上挂的白毛巾使命的在扇风:“麻蛋,这都几点了?你那忘年交怎么还不来?”
老叉将瓜皮随手丢在村口的沟渠里:“再等等,到了晚上要是还不来,我们就先行。”
“这事能这么走?”拴马点着脑袋问道。
“怎么不能?你学的行规全都喂狗了?”老叉指着天道:“咱们这口饭是要看天公是否作美,你能一次把墓探清楚?”
“嗨,我不是心疼大家大热天的,想赶紧完事,咱们空调房里耍手机多快活嘛。”
“呸。”老叉呸了一下:“懒死你算了。”
两个人聊的正high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老叉和拴马仰头望去。
卧槽!两个人直接呆了。
......
黑暗似乎只是一瞬间,等陆归途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还在河水里翻滚,水流是旋转着,就像是过去老旧的单杠洗衣机一样,搅拌的猛烈。
哗啦一声,她的身体随着不可抗拒的水流被打上一块坚硬的岩石。
陆归途咳嗽了一声将嘴里的泥沙吐了出来,她睁开眼睛开始视线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她想的岸边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
她站的地方是岩石的下半部分,一半在水里一半在空气中,陆归途明显感觉到刚才漠过她腰间的河水顺着浪潮褪去。
浪潮褪去后,就留下一些河里常见的杂物。
她是在一堆破鞋破网之中找到叠在一起的陈燕归和尸泽。
陈燕归能想到是怎么被浪潮打到这里的,但尸泽不是让他呆在船上?怎么也来了这里?
“咳咳咳。”陈燕归突然咳嗽起来,撕裂般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陆归途连忙上前用手使劲拍他的背。
“咳咳咳,别拍......咳咳咳,别拍,我要被你拍死了!”陈燕归捂着嘴道:“卧槽,陆道友你下手下的太重了!”
陆归途看着活蹦乱跳甚至还能吐槽的陈燕归道:“没事,你就赶紧起来,你看看你都快把我们家阿泽压的没气了。”
陈燕归闻言立马爬了起来,他伸出二指放在尸泽大动脉上,一摸一片冰凉连个起伏都没有。
“卧槽!死了!”陈燕归双眼瞪圆,表情扭曲,直接惊了。
“别装了。”陆归途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死的。”
她单手将陈燕归从尸泽的身上拎起来。
然后退回到岩石上,双手结印,就见尸泽从泥潭中爬了起来,并且人性化的抖了抖身上的泥渍和水。
这一手让陈燕归啧啧称奇。
等潮水完全褪去,整个洞就只剩下光秃且泥泞的地面。
陈燕归撅着屁股在地上找了半天,他纳闷道:“这里能退潮,那一定是有什么下水的地方,可是连个洞都没有?不科学啊?”
相反,陈燕归看的是下半部分而陆归途关注的则是上半部分,她伸手向洞顶端摸去,入手是一片来自石砖的冰凉。
她用力使劲一推,这些石砖纹丝不动。
“陆道友,赶紧来看看,这里怎么出去?”陈燕归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感觉到潮水褪去后整个空间变得密闭,过不了多久等空气中的氧气用完,他和陆道友岂不是要......被憋死了?
“别看了,要被憋死的也只是你。”陆归途指着上方砖块道:“这里好像能打通。”
一听这话,生怕被憋死的陈燕归立马从地上的泥潭里爬起一个跃步窜向岩石上。
“来让我老陈看一看。”陈燕归摸黑摸上那些砖块,他用手一扣,不光什么都没有扣下来,反而指甲还劈叉了。
“他娘的,这玩意是金刚石?道爷我的爪子啊!”
“这里能有石砖这种人为的东西,说明之前有人进来过,只要有人来过就一定会有出口。”陆归途分析道。
“这个道理我也懂啊,可就是这个出口在哪里啊?”
陆归途陷入了沉思。
正当他们这里陷入沉思的时候,老叉那边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黑...黑...黑警官?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老叉惊得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他们的计划被条子知道了?
可是,他娘的这位是刑警啊!又不是文物稽查大队的,有必要管这么宽吗?
黑老大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晕湿一片衣襟。
“好巧。”黑老大心里纳闷道,自己是接到支援任务来的这边,这几个人怎么也在这里?
“好巧,好巧。”老叉赶紧接道,他心里不安啊,该不会是被看出什么端倪了?
“程又水,我记得你不是卖文玩,怎么改卖瓜了?”黑老大问道。
“嗨,咱们文玩最近几年不景气生意不太好,所以卖点瓜补贴补贴家用。”老叉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