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录本,他站起来道:“感谢配合调查,后续我们还会上门走访。”
“谢啥,协助警察同志工作是我老叉的荣幸。”
黑老大见多了像老叉这样口花花的中年男人,所以他把表面功夫做足就不理会老叉了。
这人你要是越理他,他就会变本加厉。
陆归途很安静的坐在檀木榻上看电视,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个警察怎么还不走?
可能是进‘宫’多了,现在见到警察就发憷。
这也间接证明了陈燕归说的话是对的,那就是她和陈燕归拥有最深刻的共同回忆,那绝对就是——局子。
黑老大也不知道哪根筋抽到,突然走到陆归途面前问:“你师兄呢?”
“啊?”面对突如其来的问话,陆归途卡壳了:“他...他应该在工作。”
然后就看见黑老大转头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陆归途。
老叉在后面给陆归途挤眉弄眼,意思是这事还没完。
出了老叉的古玩店,热浪如潮袭来。
黑老大觉得自己冰凉的手脚仿佛回了温。
刚才在他看到陆归途的那一刻,梦境中全身挂满残肢的她和现实中的她完全重叠。
黑老大觉得在那一刻,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柱上爬,像毒蛇的芯子一样,瘆人。
“队长,你是不是不舒服?”小警察看黑老大脸色苍白。
“无事。”黑老大摆手道:“这家店空调开太低了。”
“哦。”小警察呆呆的应了一句,他有些纳闷,队长好像和店里的那两个人认识?
“队长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黑老大捏着眉心思考了一阵道:“去博物馆,之前博物馆的余馆长说见过被害人,那里应该还有我们没有察觉到的线索。”
从逻辑上说,黑老大这样判断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