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年龄大了,腿脚不利索,我就代劳先下去,井很深,下去以后四周很冷,我顺着井壁摸索就了一阵,就发现有一处明显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是被砸出来的坑,于是我就用腰上挂着的铁锨去砸,这里的土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硬,没用多少力,一砸就开。”王献良停下讲述,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继续道:“年轻的时候性子急,为了赶快确认是不是什么遗址或者墓葬也没和上面等着的老师交流,就自己从外向里弄了一个洞。”
拴马听到这里立马就来神了:“你是自己进去了?”
王献良点头:“当时进去以后,手电的光很微弱,但大概能看到这是一座宋代的仿木藻井式青砖墓,墙上的壁画鲜红一片,每一幅都描绘着墓主人宴请时的场景,我看呆了,久久没有回过神。”
“我就像是着魔一样,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往里走,墓墙是用白碳打底,上面绘的不光有人物还有海石榴花、卷帘、门窗等,两座墓室是由一条甬道相连,甬道的东西墙壁上还有两扇假窗,墓室中左右有两个配室,整座墓非常的空荡,几乎没有陪葬品,更加奇怪的是墓中居然还摆着一桌酒席!”他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似乎在平复心情:“长方形的矮桌上摆满大大小小的盘子碗以及一只储酒的圆肚壶,桌子背后的墙上有两行模糊的字体,在主墓室里放酒席已经是不可思议,墙上居然还留字!当时我像着魔一样,凑到那行字旁。”
“写的啥?”老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王献良默而不语,他沾着杯子里的茶水在桌子上缓慢书写。
陆归途和其他人一样,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去。
她一字一句的念道:“墓、有、重开、之日,人、无、再少、之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