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泽臂弯里的姿势:“哎呦,这个小可怜,外面热成这个样子你还穿着加绒的裤子。”
大娘一说,陆归途才注意到周瘸子的孙子怎么三伏天穿个加绒的裤子?
“你们怎么带的孩?”大娘一边心疼一边喋喋不休道:“赶紧给他换一换。”
陆归途迷茫,换什么?周瘸腿的孙子没带别的衣服来啊?
“纸尿裤呢?”大娘围着陆归途和尸泽转了一圈道:“糟糕死了,你们出门也不说给孩子带个替换的纸尿裤,你看看,这,还有这,明显是该换了。”
“呃.....”陆归途脑海里仔细思索,好像周瘸腿来的时候只带了奶粉,也没带纸尿裤啊。
一旁逛街的宝妈看不下去了,直接赞助了陆归途他们一张纸尿裤。
“谢谢。”
“几个月了?”宝妈突然转头问道。
“啊?”陆归途懵了,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几个月了。
“你们不是他父母吗?”
“不,不是,我们只是帮他爷爷临时照看。”
“我就说嘛,要是亲妈都这样,宝宝要多可怜。”大娘感叹道。
陆归途:………
.......
可能世上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一辆恰巧从钟楼盘道而过的公交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他们面容有些苍老,女的目光呆滞的看向窗外,只一眼她就如同发疯一般,疯狂的拍打着窗户:“兔兔!兔兔!”
坐在她身旁的中年男人连忙拉住她敲打窗户的手:“冷静,阿莲,冷静,我们的女儿她已经死了,你忘了吗?很多年前,死了。”
她似乎是想起来了,手上疯狂的动作缓慢停了下来,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并用手捂住脸道:“我刚才看那个女孩很像兔兔。”她似乎哭了:“我看差眼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兔兔如果还活着怎么会没有长大......”
她的丈夫轻轻拍着她的背,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