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疼。”
还在生气的钱泗洪看到突然开口的小圆,他决定先不和这个秃头一般见识。
“妈妈真的好痛,她真的好痛,他们说妈妈被长虫上身了。”小圆似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妈妈喊我,她让我跑,小叔抱住妈妈不让妈妈跑。”
“于是,你就看着你妈死在你的面前。”陈燕归端起桌子上的水狂灌了一口:“你什么都看见了,可是你没有说出来,你妈妈白死了。”
小圆眼睛里的泪水一直打转,她似乎在思考陈燕归说的话。
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她已经具备初步的道德价值观,所以陈燕归笃定小圆还隐瞒了什么。
“是奶奶,是奶奶,奶奶不让我说,奶奶说如果说出去我就会失去爸爸,我不想再失去爸爸……”
陈燕归蹲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黄符道:“好孩子,诚实的好孩子,祖师爷会保佑你的。”陈燕归将手上的黄符塞到小圆的手上。
“咳,我们出去说。”钱泗洪指着门外道。
“走。”郭霖拉着陈燕归就往外走。
这个秃头,让他今天在前辈面前把脸都丢完了!
派出所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三个表情各异的人。
“小郭,你说的那个特协的事,我有过了解,但是那种事情太过不科学,我们没办法当做立案标准,再说我们警局也不能带头搞迷信?”
“这是信仰!不是迷信!”陈燕归道。
“大...和尚,你别急,现在社会情况就在这里,是不是迷信,群众说了算,咱们国情也说了算。”钱泗洪说话很有技巧:“这事我们明着查,你们暗着查,奖金我给你们申请上,到时候一个也不少,你说这事成不?”
“成!”陈燕归立马道,他要赚的就是钱,只要有钱怎么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