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途的脑海里开始各种推演和猜测,她虽然很想管这件事情,但是她不断的在告诫自己这不是你应该有的滥好心。
她将手搭在便利店供人坐的桌子上,眼神空洞的看着橱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十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她的心里回想着很久以前学过的一首曲子。
等她弹到曲子的三分之一时,戛然而止,这首曲子好久没有弹过了,忘记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的人最容易忘记,也最无心。
所以都是一样的。
“这都快天亮了?黑白无常怎么还不来拉人?冶城片区的黑白无常工作不专业啊?拿着地府公务员的工资居然干活不认真?”陈燕归等的有些不耐烦。
“阿弥陀佛,陈道友莫要着急。”悟寂念了一句佛号:“黑白无常二位前辈平时工作就很忙,想必今日也是一样。”
“这不能啊?鬼不够就加派人手?这要是新鬼伤人算谁的?”
陈燕归正准备开喷时,突然街角远处走来一个身穿白袍,头发略长的男人。
“哎?这是白无常?”陈燕归有些纳闷怎么光来一个白无常?黑无常旷工?
“不是白无常。”陆归途回答道:“他没有拿哭丧棒。”
这么一说,陈燕归仔细定睛一看,这他娘的还真是没有拿哭丧棒。
他们谈话的这一会儿工夫,那穿白袍的人就走近了,他手上虽然没有拿着哭丧棒,但是拿的有黑白无常常用的手铐和脚链。
临时工?陆归途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了这个词。
对方抬头看了他们这边一眼,点头示意,表示问好。
“祝元初?”陆归途惊讶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因为失手打死地府的那个霸道阎王宫阎王的宠物被叫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