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紧走!没必要为了我们这群不相干的人折在这里,别在这里犯傻了!”
那场雪崩太大了,绝大部分人都是机械性窒息而死,少部分活下来的就如陈燕归一般,全身粉碎性骨折,根本经不起跋涉。
就如陈燕归说的一样,放弃一部分人或许才能活命。
她的思绪有些飘远,突然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考。
“陆道友赶快开门!”陈燕归大嗓门喊着。
陆归途听到陈燕归的喊声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笑了起来,好在当时的她没有放弃。
陈燕归的嗓门忒大,邻里有意见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隔音效果非常差的筒子楼。
这是三余回闽地前给特意给他们租的一套临近冶城大学的房子,这间房子是上个世纪建成的筒子楼,隔音效果非常差,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便宜。
“小秃驴,随意坐。”陈燕归一进门就拿起桌子上晾的凉开水猛灌一气:“陆道友今天赵小哥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精神有些恍惚。”陆归途指着赵钟明的脑子道:“医院也去过了,医生说轻微脑震荡,等缓过来就好了。”
“我就想不明白,当初我和他不是一起翻的铜柱......我都好了,他怎么还没好?”陈燕归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他和赵小哥是受伤最严重的,他几乎是放弃了求生,在那种情况下再让陆道友带他们走,他陈燕归做不出来拖累别人不要脸的事情。
但陈燕归完全忘记了陆归途本身就不是玄门出身,性格方面还带着这个和平年代少年人所特有的善良,总是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她做不到像真正玄门中人一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