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兴阑珊,只觉得这点血不够塞牙缝。
于是,在陈燕归的瞎胡整下,出现了以下这幅画面。
赵钟明被尸泽背在背上,陈燕归在前面拿着一根棍子,棍子上用绳子系着一张白色纸人。
他们一行两人一尸走在黑洞洞的地下城池中。
“紫眼老尸,你闻闻这里有陆道友的味道没?”陈燕归将纸人凑到尸的鼻子前。
尸泽站在原地呆立片刻。
“得,看着没反应应该是没有。”陈燕归摊手道:“这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条街,陆道友能去哪里?”
“陈道长你还记得之前冒牌货独自一人上了青铜柱子吗?陆妹子该不会也......上去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陈燕归摩挲着下巴道:“要不我们也去看一看?”
......
与此同时。
三余站在挂人皮偶的屋子前,他眉头紧皱。
这里挂的人皮偶不见了,而且不光人皮偶不见了,在这里休整的队伍也不见了。
他蹲下身子去观察地上拖拽的痕迹。
在其旁有一滩在极冷环境下迅速凝结成黑色血痂的鲜血。
这里的人会去哪里?三余发出了疑问。
他绕过那滩血迹走进屋子里,环顾四周,空洞的房间根本想象不出之前这里挂满人皮偶的样子。
他抬头看向房梁,房梁上还残存着挂尸用的绳子,这些绳子长短不一的垂在房梁下。
从这些绳子的断裂处可以看出,人皮偶是被人用暴力从梁上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