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绳子这才稳住。
“呼~”陈燕归长出了一口气,真他娘的危险啊!
陆归途仰头道:“陈道友还有多长的距离?”
“不远了。”陈燕归指着他手边的地基:“从这里爬上去。”
铜柱下的地基全是由黑色的岩石构成,这些岩石有的高到突出,有的凹进去,就是这样的地理特征才让这里房屋鳞次栉比高低错落。
但这些相邻的地基之下就是望不见头的深渊,想要在这些房屋之间穿梭就必须从已经规定好的主道路走。
陆归途赤着脚踩上岩石,这些岩石上覆盖着一层冰,冰层很薄并没有陆归途想象中长年累月积攒的厚。
她脚上没有冰爪,踩上这些冰的时候还打滑。
陈燕归看不过眼:“你让阿泽爬,你踩他身上。”
“可是。”
“可啥事,你还舍不得?我给你说阿泽这个二五仔早晚有一天要和你拜拜,趁现在赶快用,说不定还能回本。”陈燕归道:“别舍不得,到时候苦了自己”。
陆归途对陈燕归的这袭话有些哭笑不得,她想说的是控制阿泽爬还不如她自己来得省事。
“嘿!”陈燕归运气顺着光滑的岩壁手脚并用窜了好长一段距离。
他的眼前豁然开朗,铺着青石板的道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塔楼紧闭的大门和若有若无的风声。
陈燕归被眼前的气氛唬的大气不敢喘一声。
随后爬上来的白珑抱着胳膊杵在一旁,她似乎也在打量那座塔楼。
“这里真他娘的静,哎,你们几个也不说说话,搞的我老陈怪怪的。”
“嘘。”陆归途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