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归搓着手:“你们怎么把装备就稀里糊涂的丢在上面呢?现在没有炉子咋滴取暖?你们这些人也太没常识,这种情况失去温度面临的就是死亡!”
陈燕归被冻得瑟瑟发抖,他真的是冷啊!
陆归途和三余已经习惯了陈燕归这种叨叨起来没完没了的性格,所以他俩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休息。
但阿烈不行啊!他作为常年生活在昆仑山的人,犯这种低级错误简直是打脸,于是他道:“这位老板,我保温壶里还有一些热水虽然有可能成温的,但喝一点总比没有强。”
陈燕归这才闭上他的嘴。
人在极度缺氧极度劳累的情况下会犯瞌睡,陈燕归觉得自己耳朵轰鸣,像是有雷声。
打雷了?
“醒一醒,陈道友!醒一醒!”陆归途使劲的掐着陈燕归的人中。
陆归途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隔着一层门,他费劲全身力气睁开眼睛去看。
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蜇的他眼睛一阵刺痛。
这里的阳光也太刺眼了,陈燕归心里想到。
“陈道友,快起来!你看那里是什么!”
陆归途手指的地方正是这个平台正前方的峭壁,这里居然有简陋的栈道!
冰层下是远古海洋生物的遗骸,冰层上也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去凿透冰层,在黑黝的岩层上扎下栈道。
三余拿起手中的冰锥,三步并两步的攀上光溜的冰层。
才只到一半距离,他就滑了下来:“太高、太滑,不好上。”
“这里!”阿烈突然惊呼道:“你们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