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只是远远地见到,没有正面接触。”王教授叹了一口气:“小郭被吓的不行。”
要是真的正面接触,他们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拼得过那些壮硕的沙漠狼?
陈燕归拍了拍王教授的肩膀:“你们晚上也是危险。”
王教授一屁股坐在沙丘上:“危险辛苦都是值得的,能为国家多勘探出矿产,都是我们地质人的荣耀。”
陈燕归表示王教授的觉悟就是高。
便携式燃气炉上煮着一些大米粥。
和狼群斗了一夜,不管是陈燕归还是荣雅的那群伙计,都累的不要不要的。
“陆道友他们怎么还没赶上来?”陈燕归躺在搭的遮阳棚里扇着扇子道。
“赶过来还要一段时间,再等等吧。”回应陈燕归的是荣雅。
此时的荣雅脱了身上穿的外套,坐在遮阳棚下小口喝着米粥,她身上紧实的肌肉展现出一种力量的美感。
陈燕归脑子想的全是这妹子要是给他一拳猛击,他是不是会飞?
一旦有个这种想法的陈燕归就控制不住自己去窥视荣雅。
他这种毫不遮拦的视线引起了荣雅的注意力“看什么?”
“没,没,没看什么。”陈燕归不自然的把脸扭到另一边。
什么都没看到!他在怂什么啊!
......
“他们从这个方向走了。”张炎指着沙地上的骆驼脚印和车轮痕迹。
这些清晰的痕迹得益于沙漠里没有再起风。
“有两队人。”陆归途的视线跃向远方,那里也有一条车辙印。
张炎嗯了一声。
必须要加紧赶路,在沙漠里和大部队失去联系是最忌讳的一件事。
脚下的沙子松软到难以下脚,几乎一踩就是一个沙窝。
但是张炎走在沙子上却是如履平地。
松软的沙地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陆归途觉得很神奇。
于是她问道:“张组长你是怎么做到在沙子上走不留痕迹的?”
“多加训练。”张炎指的训练是每天小腿绑沙袋负重跑。
“你练了多久?”
张炎似乎是在回忆“好久了。”
这门技艺就和他变态般的听觉一样,都是从小练的,多少岁月他记不清楚了。
但这些已经融入他的骨髓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他们翻上一座巨大的沙丘,豁然眼前开朗了起来。
陆归途兴奋的指着远处的黑点道:“他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