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大一会儿,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和月霜躲在车子底下的陈燕归有些骇然。
这种极端的自然天气,他也只是听人说过,但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遇见!
太可怕了吧!
月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车外的黑暗。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
大巴车被风扬起的沙子打的咣咣作响,就像是巨人的手在拍打车身,试图撬开这件顽固的玩具。
车子里面的人被黑暗笼罩,他们惶恐不安。
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沙暴什么时候会结束?
等待与未知是人类最惧怕的东西,也是最煎熬的惩罚。
陈燕归渐渐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想要钻出去看一看,一直呆在车子底下也不是事。
但月霜的手死死的抓住他。
月霜的嘴唇上下煽动,她似乎在说“他来了。”
他是谁?
这个疑问涌上陈燕归的心头,从刚一开始月霜大佬就拉着他躲到车子底下并且一直保持沉默不出声,现在月霜大佬说‘他来了’。
‘他’到底是谁?月霜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一切?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正当陈燕归满怀心思的在悱恻时,突然他眼前出现了一片衣角,那是一片紫色的衣角。
‘他’来了。
陈燕归甚至能在沙暴呼啸肆虐的风声中听到‘他’脚步落下的声音。
‘他’在车前停顿了片刻。
一滴液体从陈燕归的头顶滴落,很快那一滴两滴的液体逐渐连成一条不大不小的细流,穿透陈燕归和月霜的魂体滴落在地上。
这些液体在沙地上逐渐形成了水洼,水洼呈现出猩红的颜色。
“这是血。”月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血?”
因为出阴神下的魂体是没有嗅觉的,所以陈燕归的脑子里想的还是这是什么东西?红不拉几的?怪恶心的。
突一听月霜说这是血,他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要起一身,这玩意也太......那啥了吧?
陈燕归眼前的那截紫色的衣角变了一个方向,他从这个角度拼命的看去,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半身衣服。
那人突然弯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袭向陈燕归。
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