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赵晓晴戳了戳呆住的闺蜜“怎么回事?”
赵晓晴的闺蜜叹了一口气“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赵晓晴闺密的口气,这其中显然还蕴藏着一段故事。
“彩花姐是住在村尾的寡妇,年青的时候死了丈夫,一个人拖着孩子,我大姨在村里又喜欢和村妇们聊天嚼舌根,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就传成彩花姐的儿子是懒汉王勇的儿子。”
“彩花姐为了这事没少和我大姨吵架,后来,就在过年的时候我听老家传消息说彩花姐失足掉河里淹死了。”
王桂香也听到了赵晓晴闺密的描述,她突然失声痛哭起来“都怪我,我和彩花在河边洗衣服抢地方,为了气她就说了一句谁不知道你儿子是王勇的……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她就跳河了……”
陆归途叹了一口气,流言和舆论是最伤人的软刀子。
你的一句无心话在别人心里就是一把钝刀子,时时刻刻的摩擦着痛处,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爆发出来。
“大师,我错了,我愿意替彩花到地府里上刀山下油锅,你让她回来,她的孩子不能没有她!”王桂香不停的在给山松子磕头。
面对忏悔醒悟的王桂香,山松子摇了摇头。
每个人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谁的错谁的对,活着的时候无法论断,等死后自有城隍阎王评判。
他只能道一句“人死不能复生。”
这就是阳世的法则,作恶多端立地成佛,行善积德不得好死,然而这些种种都将在死后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