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无端吓人。
全白的瞳孔死死的盯着陆归途,突然那小婴儿无声的咧嘴笑了起来。
陆归途伸手摸向小婴儿脖颈处的动脉,那里一片冰冷毫无起伏。
“婴煞?”这婴儿如果没看错就是一个婴煞,婴煞的形成是一种邪术,通常施术者都是其母亲,用执念辅助邪术将孩子留了下来,其过程残忍,结果往往不可控,但依旧有人前仆后继的使用这方法。
这些人明知道到最后就是以身饲魔,会榨干他们最后一滴精血,但他们依旧会不计后果的前仆后继。
那婴儿的嘴越咧越大,突然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径直咬向陆归途的手。
陆归途空着的那只手单手掐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婴煞,她掐着婴煞的脖子将其拎了起来,这婴煞咬的非常死,连拽两次都没有拽下来。
“自己松口还是让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陆归途放低声音贴在婴煞的耳边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手下用力“我说一不二。”
不管是何种生物,几乎全有的本能就是在绝对力量下的屈服。
婴煞瞪着一双白瞳,不甘心的松开了口。
陆归途看着自己手上一圈冒血的牙印她道“你敢沾我的血,有你好受的。”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般,那婴煞只觉喉咙一阵灼烧,像吞了硫酸一样在包袱里挣扎、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