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要我说出内裤的颜色我也说,这样可以吗?春大人?”向后被勒的快要翻白眼的半丸很是上道的立刻举白旗。
“不要废话,赶紧说。”没有放松对这家伙的钳制,替身术、瞬身术、逃脱术,这家伙掌握的虽说不是能够说完美地程度,但是对于春这种不会忍术又不容易看出破绽的人来说还是十分管用的,因此春毫不懈怠。
而且,说真的,这种情绪高昂的假模假样说话方式一点都不适合半丸少年。
开朗到有点油腻好么。
春体贴的没有吐槽出口,以免再次刺激到正处于敏感期的半丸少年。
妹妹头少年在女子看不到的角度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小伙伴还真的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认真沉浸在二人小剧场的两人维持着少年被女子后勒着的扭曲扣押囚犯姿势,根本没注意到彼此的动作引起了不远处踏入校门的小朋友们的好奇注目。
“我·····其实·······那个···我怕痛啦。”而在春全神贯注的时候,船山半丸很是自暴自弃的说出自己放弃成为忍者的原因。
“excuse me?”是她听错了吗?
竟然会是这么正常的理由?
虽然是正常到在热血少年漫中反而显得有些违和啦。
由于过于震惊,春不自觉的放松了自己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