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大包袱,随手扔进木舟,身子跟着爬入。
小舟并不低矮,少年身量也不高,协调能力显然也不咋样,狗爬的姿势并不美观。一手没抓稳,顿时摔了个狗啃泥,掉进舟中。
少年叹了口气,手足并用坐了起来。明明很狼狈的姿势,在少年身上却显得自然,仿佛摔倒天经地义,甚至还带着出尘姿态。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叹气了。这口气憋了多年,今日多叹几次,权当还了这么多年的利息,少年自我安慰着。
再次从朱红木盒中抽出一张黄符,明显同先前不一般的符样。抬了抬食指,不规则的咬伤并没愈合,却已经不在流血。
是这些年那些东西吃多了吗?干了这么多活,止血还止得这么快?
想想还要咬一口,又有点犹豫,她怕疼啊!不知疼痛好多年了,今天要一而再,再而三?
算了,鲜血若能成此事,流再多的血又怕什么!少年瞬间豪气万丈。
深吸一口气,再次探手入口,眉目一缩时,口中即尝到猩甜。如此毫不犹豫的干脆,她是不是也算狠人了?
殷红消失符中瞬息,黄符被贴在了船舷上。还没在风中嘚瑟地抖几下,黄符就消失融入了木舟。丑陋的小舟立时气势起来。少年一怔,心中油然一种舟随心动之感。想着便也试了,她想着左,木舟果然往左窜;她心说往前,木舟真的快速驶入金鳞波光中。
符老儿的东西,果然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