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能站着握住仓志鹏的手:“爱卿,你这又是何苦啊?”
仓志鹏虚弱的笑了笑,看着他最敬重的皇帝,断断续续的说:“臣今日......不得不死,若我不死,那女人没法完全信任您,而我......也没法和她冰释前嫌,因为她夺走的......正是我们三人一起打天下时用的神弓,咳咳........将我的心脏拿去给她吧,让她成为您的右臂,为您争夺天下,扬我大皇之国威。陛下,您是个好皇帝,一心只为大皇国着想,太......太子殿下会理解您的。”
说罢,便永远闭上了眼睛,几缕魂魄自体内而出,飘到天空中,与乌云合为一体。
麟威握着仓志鹏早已冰冷的手,喃喃说道:“可孤,不是个好兄弟啊。”
炼金房内——
雾茗摇了摇装着焦土的瓶子,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忽闻一声动静,她敏锐的喊道:“谁?”
任易自阴影处走出:“是我。”
雾茗这才松了一口气,调侃道:“我当是谁呢,敢擅闯我的炼金房。”
任易笑着走过去,照着雾茗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那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的炼金总管有多么胆小,否则怕是都有胆量排队来参观你这炼金房了。”
雾茗手叉腰,皱起眉头瞪着任易:“谁胆小啦,你净胡说!”
任易笑着摇摇头,宠溺的捏了捏雾茗稚嫩的脸蛋:“傻瓜。”
雾茗的脸微微发烫,她轻咳一声,故意板起了脸问他:“你来这里是找我说那焦土之事吧?太子哥哥呢?找到穆桃了吗?”